血液随着时间流逝,没有麻药的麻醉,没过多久黎落就从这割腕一般的疼痛中刺激醒了。
老人正用他特制的镊子拨着黎落被划开的血管,观察着任何可能是蛊虫的异物。
“醒了?”察觉到黎落清醒过来,他连头也没抬,直接道:“忍着点,不要出声打扰老夫。”
黎落浑身瘫痪了一样一动也动不了,但是尚存的知觉让她被迫感受着血液一点点从体内流失的恐惧,感受着血管被拨来拨去的剧痛,她疼得恨不能立即死去。
不知能不能称之为幸运,没撑住多久,她就因为失血过多以及疼痛昏了过去,昏过去之前她还在想:就没有麻药吗……
老人发现蛊虫的时候,那虫正半吸附在血管壁上,随着血液缓慢移动,虫身胀得鼓鼓的,里面的幼虫似乎已经成型,若直接将它夹出,势必会在血管上留下一些它吸附在血管壁上的残肢,另外镊子的刺激会不会导致幼虫提前冲破母体老人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谨慎起见,老人眼疾手快地用刀尖沿着血管削下那片被蛊虫吸附的窄窄的血管壁,将虫子往一旁的器皿里一放,他立马就着手缝合工作。
因为削下一块血管,缝合处的血管会比正常血管更细一些,不过这个宽度不影响血液流通,只不过,恐怕这辈子她的手都会有缺陷了。
叶清欢调息好之后就躺在枝干上休息,自从黎落进去,他隔一段时间就会听到一阵痛楚的闷哼,声音消匿不久便又会闷闷地传来,一直持续到傍晚。
见老人出来,他从树上跳了下来,扬了扬眉问道:“怎么样?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