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要去清理手上的血迹,见叶清欢这幅态度,不免觉得有趣:“她不是你的妻子吗?怎么你这般冷淡?”
叶清欢闻言皱了皱眉:“少废话。”
老人精力消耗过多,没力气跟他斗,便道:“失血过多,先用药吊了她一口气,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叶清欢正要走,老人又叫住他:“对了,她一时半会醒不了了,会昏迷个几天,先养养血再说吧。”
只是没想到这一养就养了七天。
七天了,黎落还没醒。
这几天叶清欢日日被喂下形形色色的药丸,这些千奇百怪的药效折磨得他痛不欲生,叶清欢怎么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竟能沦落到这种地步。
老人只有这一间屋子,空间也不似这棵双生树外表那么大,一张床一张桌子占据了大半地方。
黎落因为昏迷躺在床上,老人挤一挤还可以在床边上睡,一息尚存的叶清欢就被老人弄到了地上的一角去。
这棵中空的大树并没有死,树干里运输着供给用的水分,潮湿的味道令屋里多了一股阴冷之气,每每到晚上,对叶清欢都是一种变本加厉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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