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到凛冬中却急得仅穿一身单薄亵衣的洛冰河——他脸色惨白,满目惊惶地搂着怀中之人,正轻声哀求着,老医正不觉又心软起来。赵老爷子医者仁心,再大的火气也都忍了下来,伸手替沈清秋号起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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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疯子发着高热,只觉全身骨头都泛着痛。
朦胧间,他竟分不清前世今生——仿佛,自己又落入小畜生之手,正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煎熬着。
依稀有声音缥缈传来。
“老爷子,师尊总是不思饮食。而且,他身上出现了不少白痕……”
赵老爷子甫一号脉,便气得火冒三丈:“你干的好事!以天魔血断他手脚筋络?他本就有郁症,郁症之人,须得多走动。越是静处不动,郁症越是严重!”
老医正仔细检查过白痕以后,蹙眉道:“老朽观此白痕,像是神魂受损后,显现在肉身上的伤疤。沈仙师可是神魂有伤?”
洛冰河被老医正这话引得想起上辈子之事,一下子悲上心头,只得强忍眸中热意哽咽道:“是伤疤。”
赵老爷子被他这话气得血压飙升,遂转过头去,劈头盖脸便骂:“不说他与你有师徒恩义。哪怕他亏欠于你,你一刀杀了便是。何必以此残虐手段折磨一个疯子,徒叫老夫低看你三分。”
魔尊听得老医正骂他,竟也不生气,只红着眼眶哽咽道:“老爷子教训得是,是小子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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