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正已经寿元五百,什么风浪没见过?
他见魔尊不像怨恨沈清秋的样子,心中有所计较,乃劝道:“你若是厌恶他,远远撇开不见便是。你们二人,一个踞魔界,一人寄苍穹,总归是再无相见之日。”
“你若是心中喜欢他,便不要做此等事情。扯心上人头发、欺负心上人,那是总角稚儿、乳臭未干的小子才做的事。”
洛冰河苦笑一声:“冰河受教了。”
老医正叹了一口气,言说神魂带出的伤,他须去查阅古籍,才好斟酌药方。
赵老爷子又叮嘱魔尊,让他仔细养着沈清秋:“他缺了一魂,才会这般疯疯傻傻。他现在看着像是无恙,不过是因为被大能以木精强行修补神魂。然而谁也说不准他什么时候便要出事。”
老医正写了数张药方,吩咐魔尊每天带沈清秋回魔界地宫诊脉后,便把魔尊打发走。
是夜,烧得迷迷糊糊的沈清秋被洛冰河灌了汤药后,直到鸡鸣之时才徐徐退了高热。
洛冰河忧心沈疯子身体,便罢免了当日朝会,只专心守在他身畔。待日中之时,守了一宿的魔尊才把睡得迷迷糊糊的沈疯子唤醒过来喝药。
沈清秋迷迷糊糊地喝了两服药后,便缓缓清醒了些许。
洛冰河见他略好数分,又想起老医正的叮嘱,乃于院中布置法阵结界挡住寒风,然后牵着被他裹得毛绒绒一团的沈球球的手,在院中慢慢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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