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着楚怀瑜耳边低声劝:“想必这武夫也是头一回伺候陛下这尊贵之躯,难免有些生疏弄疼了陛下……”
“闭、闭嘴!”楚怀瑜恼羞喝道。
内臣外官闻声诧异地抬头觑向龙座之上,只见小皇帝揉着金臀面色忽红忽白。
外臣们更是交相觑视。
小皇帝昨日将人纳入宫中后,便与那袁大将军行了什么欢好之礼吗?
今日入庙参拜神佛,昨夜他竟那般急不可耐,实在过于荒唐,莫非这楚国小皇帝果真如那传言所闻,昏聩无道?
见朝臣们生了异动,尉迟睿不再同楚怀瑜辩白,立直身形宣正事:“陛下启程——”
“臣有奏!”位于内臣最前,一位胡须花白的老臣站出列队忽然道。
尉迟睿侧眸请示楚怀瑜,楚怀瑜一手揉着臀一手撑着额头,乏力道:“奏。”
宰相李延手持笏板,面色肃正:“陛下,为国君者,当以大局为重,如今我楚国虽独统中原,百姓齐心,但可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陛下若为一时做乐而纳敌国将臣为妃,有失国威,更有失楚国万千子民的心,况且这男子得宠后宫,史无前例,不合祖制礼法,还望陛下三思。”
这醉翁之意朝中内臣都听得出其意,三年前陛下曾为了端王舍弃边陲最大一洲同魏国换取所谓的神药,而后三月前又不顾众臣纳谏以黄金百万和精兵良驹换取什么百年仙草,如今仙草倒是没换得,换了一名杀不得的将俘,若说这郑国和魏国不藏着密谋瓜分楚国的心,倒没有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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