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听到门外动静,他躲进帘帐后,想寻机会挟一位侍卫换身装束偷偷潜出这寝宫,进屋之人却是小皇帝,侍卫还未近前,小皇帝便推开了他们,独自趴至矮案前喃喃自语。

        许是自己站在帘后露出了裙装一角,小皇帝眼尖一眼便发现了他,扑上来便拉着他上榻,给他裹被子。

        他几度踹开楚怀瑜,小皇帝坚持不懈,不知是在执拗什么,而后两人绕着比他将军府庭院还大的寝宫你追我赶……

        袁沃瑾捏着被褥,只觉这半生的愚事都陪这小蠢皇帝做尽了。

        被踢翻在地的楚怀瑜跌得屁股生疼,却又起身爬上床,将床上的人抵在床角,非要裹住他坦露在外的身体,随后将自己袖中的岁和袋塞进他腰封系带间:“朕赐的福字,皇兄收好。”

        腰带被他扯动,某一处难以言喻得火热,袁沃瑾盯着面前笑眯眯的小皇帝,不知他是在装醉还是真醉。

        楚怀瑜双手揪了一撮袁沃瑾的卷发,儿时娴嫔母同他说过天外之族的故事,故事里的小皇子们便都是碧眸金发,一卷又一卷,娴嫔母说,皇兄便是来自那天外之族的小皇子,因此和他生得不像。

        楚怀瑜摇摇手里的卷发,问被禁锢在身前的人:“皇兄何时染了发色,还烫成了卷毛?”

        袁沃瑾:“……”

        楚怀瑜正垂着睫翻看他的发丝,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背部砸在软榻上,再一定睛,一人已欺压在上,而自己却成了被垫在榻上的人。

        袁沃瑾用花簪抵在他脖颈处,哑声道:“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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