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醉呼呼的楚怀瑜并不知危险近在眼前,也不知他说的什么解药,随口道:“岁和袋里。”

        袁沃瑾半信半疑地用一只手摸向自己的腰,随即扯出时才小皇帝塞进腰间的香囊看了两眼,问他:“是这个?”

        楚怀瑜点点头:“嗯。”

        袁沃瑾翻身进里榻,又一脚踹他下床,随后迫不及待地拆开手中的香囊,抓着袋子抖了抖,却只倒出一枚纸签和一些奇特的果子。

        他打开纸签,只见纸签上提了四字:福寿安康。

        他又瞧了一眼正在地榻上滚动的人,随后翻了翻手中的果子。

        这些果干他曾在郑国朝会时见过,听闻是野果去核后再用糖霜浸渍,而后晒干装罐,便成了一道甜点,名曰蜜饯,也即果脯。

        莫非小皇帝将解药掺在蜜饯里?

        他抓了一粒果脯塞入口中,瞬间溢满齿间的酸涩感险些让他吐出口,一颗果脯入腹,似乎并无多大作用,于是他攥着被子又吃了一颗。

        直到那枚香囊里再倒不出一颗来,他整个唇间已经酸麻到没有任何知觉,然而浑身的燥热却丝毫不减。

        他翻身下榻,捏起楚怀瑜的脸:“解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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