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来之时却有一位贵女举止傲慢,然自小皇帝贺岁宴上处置了那杨族主,这几日她来倒收敛了些,不敢生事端。
扶邱转过脸来:“王爷在担心今日的晚宴吗?”
楚怀安收回视线:“陛下那般聪慧,又是眦睚必报的性格,必然不会轻恕了这郑王。”
扶邱有些不明:“天下人皆知如此,为何那郑王还敢前来楚国,甚至要陛下亲自接见他?”
望着笼中饮食的雄雀,楚怀安喃喃自语:“他不过是在同太后怄气,要以这江山,换本王的自由。”
扶邱有些震惊:“陛下他……”
后面的话他没再说出口,要说小皇帝不顾国本,此事又却是为了自家王爷,要说小皇帝念及手足情深,又未免执念太深。
楚怀安放下手中的鸟食,拨开鸟笼的锁夹,无力道:“陛下不知,他放了臣自由,臣又该何去何从。”
小鸟儿见鸟笼打开,先是好奇地探了探,而后才忽然扑闪着翅膀钻出。
可它并未飞远,只是停在不远处的枝头上,还歪着毛茸的小脑袋偏头看向亭廊下的人。
见他放了鸟,扶邱提醒:“王爷,这是您养了三年的栾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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