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存见她不说话,只以为她刚才是魇着了,夜里气温有些低,乔沅坐在床上。
他倒怕寒气侵袭了她,连忙爬起来帮她把被子盖好。
乔沅郁闷地躺下,感受到身后那具身体又贴过来了,腰上不知什么时候又搭上了一只手,烦躁地转过来看他。
“你压着我头发了!”
现在一副稀罕她不行的样子,怎么她才死了不到三个月就找别人了呢。
大骗子。
齐存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生气,不敢惹她,只好委委屈屈地退后一点。
“媳妇儿,你怎么了?”
乔沅面对着床内,冷冰冰道:“没什么。”
大抵天底下所以在气头上的女人都一样,明明心里快要气炸了,嘴里只会说没什么,只留下茫然的丈夫束手无策。
齐存神色小心翼翼:“媳妇儿,你是在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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