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知道了他那件事?

        齐存慌慌张张地解释:“媳妇儿,你太香,太软了,我只是一时忍不住,我以后再也不趁你睡着偷亲你了。”

        才怪,最多不敢伸舌头了,亲还是会亲的。

        乔沅一懵,没想到会诈出这种事。

        绯红一点点从而后蔓延上脸颊,鸦睫忍不住轻颤,像两只上下蹁跹的蝴蝶。

        乔沅忍着羞耻呵斥:“闭嘴,睡觉。”

        齐存可怜兮兮地盖上一边被角。

        怎么会有这样的无耻之徒。

        乔沅从小到大耳濡目染的都是发乎情,止乎礼,谁知嫁给了齐存这样的粗野的泥腿子,整天黏黏糊糊的。

        每次一来,房里的丫鬟都自觉红着脸退出去。

        外面的人指不定怎么看她呢,说不定还会觉得,她是一个……青天白日勾.引夫君行秽.乱之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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