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徐成良努力在诉说的样子,越是听不懂,徐夏凤就越是怨恨自己,她恨自己没用。血脉相连的至亲,近在咫尺,她却没有办法明白对方的意思。
徐夏凤着急的伸出手,刚碰到徐成良身上宽松到膨大的病号服,徐夏凤的手闪电一般缩了回去。
“爸,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啊,嗯,啊。”徐成良张大了嘴巴诉说者自己的需求,他浑浊的双眼望着头顶的灯光,如一条跃上岸的鱼在奋力的呼吸着。
“爸,别说话了。喉咙里有管子呢!”徐夏凤说着,从床头抽出纸巾擦了一下从徐成良嘴角一直蔓延到他脖子肩膀的口水。
徐夏凤擦着擦着,心头如一阵闪电划过。
她急忙俯身到床尾,去解徐成良的裤子。
“爸,你是不是拉了?”
徐成良不说话了,也不再出声。徐夏凤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拉着裤子的绳子,一拉一扯迅速解开,她正准备把徐成良的裤子往下褪的时候,徐成良不知道什么时候伸手攥紧了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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