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夏凤往下扯了扯,徐成良拉着裤头徐,坚决不松手,见徐夏凤的手上用了些力气,徐成良还奴着嘴巴埋怨了几句,见徐夏凤看他,他还用浑浊的眼睛瞪了徐夏凤一眼。
“爸,我是你的女儿,没有关系的,我帮你换了尿裤,清理干净,你也好舒舒服服的睡觉不是?”
徐夏凤劝着,徐成良却仍然不肯松手。这小老头,还挺保守,都这个时候还记着男女大防。
“唔啊,嗯唔。”徐成良动了动脑袋,一双浑浊的眼睛在病床四周看着。
有了线索,往下捋就容易,徐夏凤明白了徐成良的顾忌,便明白他在寻找着什么。
“明重回家了,哥也回家了。”徐夏凤抿了抿嘴,又接着说道,“跃礼和胜强去睡觉啦。现在时间不早了,他们又住的远,你忍心要他们这个时候赶过来帮你换尿裤?”
徐成良大约是听懂了,他攥着裤头的力气小了许多,只是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自在。
“没事吧!爸,你要记住,我是你的女儿,别人都是用这样的关系癞看待我们的,女儿照顾父亲,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徐成良手上的力气又松了松,徐夏凤在心里松了口气,又耐着性子像哄孩子似的说道,“爸,你说你身上有东西,怎么能睡的好呢?你睡不好,我也睡不好,那明天医生来,肯定又要“整”你了。”
就像孩子对老师的敬畏,徐成良活了大半辈子,没怕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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