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一声不响的,真看不出来啊,还是你会玩。”
苏羡意又在客厅发了会儿呆,才拖着沉重的步伐,耷拉着脑袋回房洗澡。
暗自咬牙发誓,以後绝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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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一个小时後,苏羡意敲开了隔壁的门。
陆时渊已经将猫舍的基础搭建出来,剩下的工作只是将剩余木条用螺丝拧进去,不需动脑,都是T力活儿。
“舅舅,我来吧。”苏羡意试图帮忙。
“差不多快好了,你帮我盯着猫,别让它再弄螺丝。”
苏羡意想帮忙,也是想弥补昨晚的愧疚,看陆时渊今早的表现,自己昨天怕是对他做了什麽。
她一边撸猫,一边观察他。
袖子卷至肘处,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正拿着螺丝刀在拧木条,从腕骨线条在手指骨节,处处都透着GU艺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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