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陆时渊很自然起身去另一侧接电话,“喂,妈……”
苏羡意百无聊赖,便蹲在猫舍前,看了眼一侧的说明书,拿着开始拧螺丝上木条。
不过陆时渊接听电话的声音却断断续续传来。
距离原因,虽然听得不真切,却也隐隐听他提到了回家、燕京等字眼。
昨晚聚餐,苏羡意也大概清楚陆时渊等人来康城,是因为一些医疗科研项目,并不会久留,难道他近期就要走。
好不容易再相见,苏羡意哪儿舍得,瞬间有些心神不宁。
拧螺丝虽然是T力活,但也需要专注度,她一手扶正螺丝钉,一手拿着螺丝刀拧动,只是她心不在焉,手指一歪,螺丝刀从她另一只手背上划过。
“嘶——”她闷哼一声,手背瞬时出现一道红痕。
“妈,我有点事,先挂了。”不待那边回话,陆时渊就匆匆挂了电话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打量。
她皮肤白,又敏感,划痕两边已迅速肿起,看上去挺严重。
“疼吗?”陆时渊低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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