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童年遇到的不安感和歧视更多。

        降谷零在心里反驳,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他坐起身,任由安格斯特拉伸手将他抱住。

        他的脑袋靠在安格斯特拉的肩膀上,因为杀人恶行被他视为小恶魔的存在正在一下接一下拍着他的后背,温柔的动作让降谷零恍惚间回忆起艾莲娜老师没离开时对他的关心。

        ……看来他想错了,是安格斯特拉,或许比琴酒更可怕。

        “在我回来时,库拉索告诉我在我离开后你干了什么。”安格斯特拉轻声说,“你审讯了她抓住的俘虏。”

        “……我想帮你。”

        安室透紧张起来,他不希望小上司因为他手段残忍而讨厌他:“他们企图抓你,我得要问出情报,我不想只是被你保护在后方,至少……至少能帮你做点什么。”

        他觉得小上司是恶魔,那自己就成为恶魔脚边最凶狠的恶犬。

        “我知道。”安格斯特拉声音越发温和,“可我不希望你对我的帮助,建立在你的痛苦上。”

        安室透不吭声,他感到抱住他的手渐渐松开,不甘心地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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