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格斯特拉迷惑不解的视线里,安室透重新躺下,蜷起身体,脑袋靠在他的腿上——就像一条趴在主人身上撒娇的金毛犬,还拉起小上司的手往脑袋上放。
“……那不是痛苦。”安室透说。
你是我诞生的原因,我存在于这里的唯一理由。
只能眼睁睁地看你去危险的地方,我却什么都做不了,这才是名为【安室透】的存在最大的痛苦。
安室透有很多话想对小上司说,可他没有吱声,享受着安格斯特拉对他的亲近。
安格斯特拉没有起身把他推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以一种更加方便的高度撸着他的脑袋。
“每个人作恶底线不一样,你不用强迫自己突破那道底线。”
“我在组织里见过一些成员,他们为达成目的或急于证明自己,会强迫自己去做一些平时无法下手的事。然后自己会先一步情绪崩溃,或是人格彻底扭曲。”
“我不希望你变成那个样子。”
安格斯特拉的声音拂过耳边,降谷零身体一僵,接着慢慢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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