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她们那边又开始了另一波的私声耳语,大概是说戚淼淼问起资方的领导,在想着潜规则的事。

        声音虽小,戚淼淼却听到了,其实周星河也听到了,两个人都面不改色的,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反倒是十三妹略微皱起了眉头,仿佛被骂得不是戚淼淼,而是她自己。

        戚淼淼心情大好,扫了一眼私语的室友和其他同学,一改往日“去他.妈的”的无视态度,先是笑着点点头,然后冷冷说道:“确实,一天到晚想着天上掉资源的人是有的,谁心里不干净谁清楚。”

        戚淼淼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恼怒,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们,仗着自己有些小聪明,总以为能把美丽变现,以为能把那些开着豪车看似愚蠢的油腻中年男人耍得团团转,有些甚至天真的认为,不真正出汗出血,就能掌握梦寐以求的,和年纪资历不相匹配的信息和资源。

        可是真正愚蠢的又是谁呢?

        是那些凭着一己之力跨越了社会阶层的土豪暴发户,还是在水深的层层关系网里能维系一席之地的中产男,亦或者是手里没几个真钱,却能凭借泥鳅般见缝插针社交能力在文娱圈子里接触到各种大佬的空壳小娱乐公司出资人?

        别开玩笑了,最后被吃干抹净,伤痕累累的只能是这些自以为有些聪明的漂亮花骨朵。除非,一开始就打算放弃掉什么。

        胳膊何必硬去拗大腿。

        戚淼淼如果真的想要这些东西,凭借家中的实力,她都可以有的。

        但她只喜欢跳舞。

        人群都散去了,十三妹也去上课了,校医给戚淼淼开了假条,嘱咐她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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