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淼淼懒懒地起身,从校医院门口伸出去一条小路,在鼠尾草和风信子包围下蜿蜒曲折而下。

        不知怎么的,今天这条小路走起来,格外的令人眩晕,她觉得不太对,掏出手机想给十三妹发信息,可是她发现自己大脑组织语言的那片区域已经模糊了,打出来的字根本没有办法组成一句完整的话。

        紧接着,手腕有些微微的颤抖,不能好好握住手机,她要挨到路边好打计程车,但视线已经模糊了。

        恍惚中终于蹭到了停车场,只想躺在地上,就这么死去算了。

        她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怎么是你,你怎么了?”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当下也分辨不出来是谁,越要看清楚视线却更模糊了,“我……我说不出话,也看不见,能不能送我去医院!”戚淼淼拼劲力气说出这句话,发现自己舌头都大了。

        “脑梗吗?我送你去急诊。”

        戚淼淼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宽广的胸膛之中,她想开口:不是脑梗,我死不了。可是话到嘴边,成了一些咿咿呀呀的梦呓。

        可能是抑郁症复发了,也可能是抗抑郁药物的副作用,长期服用那些药对神经有一定的伤害,最近同学们对戚淼淼的恶意很大,她有些承受不住了。

        她在医院的病床上醒来,四下打量着,只有一个医生,医生温柔地安慰她,“小姑娘,你醒啦”。

        戚淼淼开口,声音却有些沙哑:“送我来的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