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以不变应万变也是策略之一,我还是专心想想怎么坑无惨吧。若是山鬼碰到无惨以后觉得他是个玩不垮的好玩具,说不定就把之前玩腻了的队员给放出来了呢?回去啦!”
杏寿郎看上去挺无语的,但还是跟着我走了。走的时候我稍微留了个心眼,拿小镜子照了下背后看了眼三郎的反应——我看见三郎对着我们两个的背影鞠了个躬,表情像是有话想说,但他并没有出声只是战争原地等我们走。
杏寿郎就在我旁边并肩,镜子里的三郎他凑过来也有看见,然后杏寿郎就疑惑了。“三郎先生……真是奇怪的人。红莲,我感觉他特别的在意和敬佩你的样子,但你不认识他吗?”
“我非常确定我没见过这种样子的男人,虽然他的眉眼看起来和你们家挺像的,发色眼睛颜色也接近,乍看挺眼熟的。不过,我确实在此之前没见过他,巧合吧估计。”
其实我要是往坏处想的话,三郎就是“虎”也说不定。毕竟我始终和杏寿郎在一起、不曾离开对方的视线,“虎”无法变成杏寿郎的样子吃掉我的话,模仿我最亲近的人来接近也颇有可能,毕竟这样容易获得好感。羽公子的性格和杏寿郎的外貌,我心里分量最重的也就他们俩了。
不过这个往坏处的可能性不高,毕竟“虎”没那么耐心,它可是一天之内就会锁定目标直接吃掉的家伙。我当初就遇到过,若不是有“地藏菩萨”挡刀,我当夜就死了。
“有可能是并非人类的吗?我只问过他是不是鬼,没有问他是不是人。”杏寿郎忽然说道。
“那样的话,就更奇怪了!羽公子虽然脾气桀骜,但也是妈妈的好大儿,他没必要跟我装神秘的。”
而且我也不信“彼岸之人”真的会在镇子上如活人一般行动的说法,虽然灵魂真的存在,但逝者就是逝者,生者除非濒死状态才有可能看见他们。我留意过三郎,尽管没有接触他的肢体确认他有无体温心率,但至少我有看见他有影子。
最近一次被打到濒死是遇到猗窝座那回,我被太阳晒得连师父都看见了,师父的灵魂就是没有影子的、单单就只是一个幻影一样的魂。而且重点也是濒死才看见,我被抢救过来以后就像梦中惊醒一样,就再看不到了。
“但之前在伊藤家屋子里的时候,你看见窗外的影子特别惊喜,你还说你的直觉不会失准两次,你果然是觉得羽公子就在外边吧?”杏寿郎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敏感,又看穿了我没说出来的小心思。
“但是,出门之后没看见它在天上盘旋,果然灵魂……肉眼看不见的啊……”惊喜过后就是落寞,我很想念羽公子盘旋着的样子,虽然是只不怎么听话的家伙,但很靠得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