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沮丧。”杏寿郎忽然抓紧了我的手,对我微笑鼓舞道。“羽公子肯定也不想看你哀哀戚戚的样子,分别百多年重逢,不管看不看得见都该惊喜才是的,高兴点吧。”
“那你哄我。”开玩笑的,其实不用特意哄我,看见杏寿郎的温暖笑容也就差不多了。毕竟我心底没有多少冰霜,那么一点点清寒的夜雾,太阳一出来就散了。
自从当了猎鬼人好久没有休息整夜了,虽然常规情况下轮流休息更为保险,但是之前该做不该做都已经发生过了,我在杏寿郎面前已无矜持的必要。我直接睡他怀里,杏寿郎从后边搂着我侧睡,我们任何一个有动静对方都能够感觉得到。
到了柱这个境界其实睡梦中都是有警惕的,我当然做得到,之前得考虑轮流休息是因为不能这么肢体接触而已……毕竟睡觉的时候不可能睁眼睛,不是我身边碰着的我怎么知道动没动。
次日我和杏寿郎几乎是同时醒来的,因为他胳膊一动我就感觉到了,而我清醒过程中略一翻身,他也完全清醒了。
“我低估你了,你比我想的还要警醒。”我还以为我这么点动作幅度不至于弄醒杏寿郎,但没想到他这个警醒程度和反应速度已经够柱级的了。我不禁怀疑起了自己对他的实力估测是否准确,我是不是像低估镜花水月那样低估他了?
“我想应该是红莲你的标准比较高吧,因为红莲本身就是很强的,我是觉得这样挺好,红莲要求严格了我才能更强。”杏寿郎倒是不骄不躁,换成镜花水月早就开始闹了,她们俩的话绝对顺着我的话题就开始撒娇怪我出题太难要求太高了。
“不,我可能真的是过度要求了。”我忽然意识到我问题挺大的,仔细一想我的要求确实有够过分的。
我的血鬼术自从和猗窝座一战之后就提升了,我还偷师了猗窝座不少优势,而杏寿郎只是进个最终甄别而已我就拿血鬼术跟他打——明明最终甄别的山上不存在异能鬼,全是羽公子都搞得定的杂鱼,我给他的要求却是能在上弦三相当的水准下、十次致命伤以内获胜……
算了,就算是我的要求有问题,杏寿郎其实强得很,我们也不可能两人就把山鬼给挑战赢了,想了也没用还是别想了。
“没关系的,红莲的心思我清楚的。”杏寿郎一脸爽朗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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