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晨见对方狂悖无礼至此,顿觉心头不畅,拉下脸来毫不客气回道:“那你为什么问我?我允许你发问了吗?”
顾渊一愣,不怒反笑,嗤道:“你擅自闯入本座地盘,还对本座出言不逊,找死吗?”他的声音如同寒冰冷玉,让人如同置身数九寒天,忍不住要打几个哆嗦。
沈晨被他气势唬住,本能地觉得这个男人不大好惹,内心油然生出一股畏惧之感,她迟滞片刻,小声反驳道:“是你无礼在先……”
顾渊见她示弱,冷冷哼了一声,又问:“你为何在此?”
沈晨老实答道:“我也不知为何会身在此处,一睁开眼睛就到这里了。”
顾渊又问:“可知这是哪里?”
沈晨摇头,“不知。”
顾渊沉下脸,拧起眉,语气骤降,“这地方寻常人进出不得,你竟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话音刚落,一股巨大的威压便降落在沈晨身上,压的她五脏六腑几乎搅在一起。
沈晨喉头涌起一股腥甜,她僵着身子,哆哆嗦嗦否认,“我真的不知道。”
顾渊微微眯起眼睛,见她满脸惶恐不似作伪,随即收了威压,沉声威胁:“你不会想见识本座的手段,所以你最好不要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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