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没有办法解释自己的心绪;知道彦跳楼时的狂悲,和知道他没有Si的惊撼–我是先痛心他Si了,然後骇怕他没有Si?!如果我还有眼泪的话,我不知道会不会忘神痛哭;我不知道我究竟是失望,还是疯狂,如水如火完全不相融的纷乱情绪狂搅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迅速的把我x1进那见不到底的中心点,强烈的震撼和冲击鞭笞着我,我觉得我即将窒息没顶,问题是,我甚至没有办法放任自己淹没Si去,期待一切在我咽下最後一口气时就全都过去,因为我已经Si了!而就算我Si了,这一切仍然残酷而莫名其妙的摊在我面前,说不出,理不清的一切……

        我用双臂紧紧抱住头,紧到甚至我觉得肩膀都被锁紧,无法控制的全身狂颤着…..彦~彦~终究我们仍然是幽冥两隔,无从相守相携啊…..我双手发着抖,要挤破头壳般的用力夹着头,发出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悲鸣…..

        雨声,点点滴滴的雨声,凌散而没有节奏的落在玻璃门上,带着空谷回音般的迷朦…..

        **

        淋着雨水的湖水味道,带着一阵轻悠的凉风从我背後迅速流来,温柔但坚实的双臂从背後拥住我,一滴清凉的雨水点进我僵直的颈项,麦可如晚风般柔和的声音急切的轻响在我耳畔:

        “桐!桐!你怎麽了?!为什麽这样,发生什麽事了?!”

        我回过头去,当目光接触到麦可那对关心专注的眸子时,一GU受到安慰的感觉迅速窜进了我的内心,我回身扑进他的怀里,用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脖子,一阵混乱的急急喊道:

        “彦没有Si!他没有Si!只有我Si了!他没有Si…..”我听到自己乾咽到哽住的沙哑声:“所以我找不到他,这跟我在这里他在那里根本没有关系,他没有Si,我无论到哪里都找不到他的….”

        在听到我第一句”彦没有Si!”时,麦可明显的倒x1一口气,讶异万分不可置信的瞪视着我,爆出:“什麽?!”两个字.但很快的,他什麽都没有再说,把我紧紧拥住,轻轻抚着我的脑後和背脊,我知道自己全身都在颤抖,仍然不停的喃喃念着”彦没有Si,彦没有Si….”,彷佛在把这件事情说进自己的心田深处,铸下铁的烙印,然後我就可以相信这是事实…..

        麦可抱着我轻缓的前後摇着,好像在安抚受惊的婴儿一样,并且低声轻柔的安慰我.他头发上的雨水轻轻磨擦着我的脸,清凉的感觉让我渐渐感到平静.我知道自己停止了颤抖,但那不是哀愁也不是忧怨的无奈仍然绞磨着我的内心,我觉得全身都瘫软没有力气,就只那样栖息在麦可的怀抱里,动也不想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应该已经深了,舅舅家静默到没有任何人发出的声音.雨不知道是变小了,还是已经停了,水滴从屋檐滴到仍然的地上,发出规律的咑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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