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齐沐白,是个修道人。容辞是我的好友。”

        清漪这才想起,今早容辞与她说起过,有个儿时好友到访,只是她不曾放在心上。

        她身份尴尬,寻常都不想沾侯府的事情。

        “威远侯去衙署了,您若寻他,请奉茶,待我使人去给他传讯。”

        齐沐白微微一笑,宛若冰雪消融,好b谪仙降凡尘。

        “不急,我从g0ng中出来,恰好遇到容辞。我正是来寻姑娘,容辞请我为姑娘诊脉。”

        “我?”她不解,“我身T康健,不曾有疾病。”

        有段时日,兴许容辞折腾她太过,良心发现了,不再像从前那样折磨她,还请了许多大夫替她将养身T。

        每一日都有不同的大夫为她诊脉,其中有御医,也有民间的妙手郎中。弄得她苦不堪言。

        容辞锲而不舍地为她求医。若不是大夫们都言辞凿凿,说县主身T无恙,清漪险险怀疑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她不想看大夫,尤其厌恶喝药,口中含着糖也掩盖不了那直冲天灵的苦涩。

        齐沐白口吻很淡,却难掩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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