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也好。我们虽不专研医术,门中有些法子,b世间一些庸医仍要强些。”

        清漪仍想推拒,齐沐白已不容她拒绝。

        “我与世间医者不同,在下是个修道人,出自仙门,能看到寻常医者看不见的东西。此番受陛下之邀,回京任国师之职。”

        他说起皇帝,并未有多少崇敬之sE,倒真像个方外之人。

        只是说不通啊。修道人?先皇笃信妖道,宠信“一心向道”的郑贵妃,险些将太子废了。后来太子登基,厌恶僧道神棍之流,以至于京中没有这类人敢出没。权贵们烧香拜佛都要去京郊。

        容辞是皇帝的妻弟,是皇帝很信重的臣子,怎会和道士做朋友?

        她忍不住反复打量着齐沐白。

        还有,他说皇帝请他当国师?莫非这位陛下病得久了,不耐烦与大夫们打交道,走上了父辈寻求长生的老路?

        她观察齐沐白的同时,齐沐白也在注视她,心中升起的惊诧不b清漪要少。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执意要看,清漪只得从了。她请齐沐白坐,又令侍婢上茶。

        齐沐白果真为她诊脉,凝神思索着什么,又细细端详着她的掌心,好似在看手相。

        ……真像个神棍做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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