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多凉薄。说到底,姑姑与容辞并无血缘关系。她就更微不足道了。继室夫人的侄nV,空有一个“县主”的爵位。

        清漪问自己,我为何纠结于容辞?为何逃避,从来避而不谈,是怕再度受伤吗?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何必强迫自己接受?

        容辞画地为牢,她就坐井观天,自怨自艾。生Si关头走了一遭也没长进,甚至变本加厉地逃避。

        她曾生长于男nV平等的时代,读了十数年的书,观念已经形成。在此间却越活越回去。

        她强y地将容辞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拽了下去。

        “容辞,这样的日子我不想过了。我也不想耽误你的前途。自此,我们一别两宽,明日我就搬回叶家居住。”

        容辞仍保持着跪姿,将她的腿抱得很紧。

        “不能,你不能就这样走了。清漪,母亲过世后我们就相依为命,至今已有五年多。倘若她在九泉之下,知道我害你落到这般处境,会怪我……”

        他竟有脸提起姑母。

        清漪移开目光,分明不想与他多言了。

        “容辞,我自幼丧母,姑母待我如同亲nV。你这样对待我,莫非对得起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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