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在京城也有宅邸,虽不轩敞,却更清净。只是不知,到时还能不能去寻国师大人借书看?”

        齐沐白连忙做下保证:“我与姑娘论交,与任何人都无关。只是,我想不通,姑娘你为何不喜欢容辞?”

        他又来了。若非这张谪仙面孔,倒像个媒婆。

        清漪面无表情地一摊手,“他有什么好的?我为什么要喜欢他?”

        齐沐白又开始掰着指头细数,“我这个好友,从世俗的眼光看,应当不差。他生得英俊,年少时就立下赫赫战功,位高权重,有爵位在身……”

        清漪觉得稀奇,这位国师大人分明是个出尘脱俗的人,强行用世俗的眼光去思考事情,竟有点滑稽可笑。

        为免他问个不停,清漪决定说个明白。

        “我与他不合适,年纪、门第都差太多。两年前发生了一件事情,别人想害我,容辞惩戒了那些人,却将我害得更惨。我和他之间,已经覆水难收。”

        “究竟发生什么事?他怎么会害你?”齐沐白听她说得隐晦,完全Ga0不明白。

        清漪满面苦涩,“男nV之事,还能有什么?我不想自戳伤疤,您既问起,我也不好隐瞒。我一时不察被人设计,容辞虽救下我,却趁人之危。他若做得隐蔽些也就罢了,偏偏他要高调。这事闹得满城风雨,传得太难听。但凡我出门,总有人问起。后来他甚至强迫我、囚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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