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囚禁?齐沐白想起容辞曾经说过,如果清漪喜欢孩子却不Ai他,他会忍不住掐Si孩子,顿觉恶寒。简直是如出一辙的霸道强势。
思及此处,他不禁扼腕叹息,“我真糊涂,竟戳你的伤口。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离开?”
“我想走的,容辞不让我走。我自尽过,可惜没Si成。我毕竟是个孤nV,没人管我。久而久之,我想,兴许这就是我的命,您也说过,我回不去的。”
她挽起袖子,扬起那只手腕。她今日没戴镯子,一条陈年的伤疤横亘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她的情绪更为低落了,“自尽的傻事,做一次就够了。蝼蚁尚且偷生,况且我只是名声坏了,不出门听不见看不见就罢了。可他的长辈,竟然直接到侯府来羞辱我。”
齐沐白根本没在听,满脑子都是她扬起手腕的那一刹。身T发肤受之父母,不能随意损伤。
他真是错得离谱。
叶姑娘确实过得很不好。
清漪放下衣袖,头一次吐露心底的话:
“国师大人,您知道我是从其他地方来的。那个地方,nV子与男子都能通过劳动获得生活所需。可是,这个世道,nV子往往只能依附男子,自立太难了。我又是个没本事的。甚至于,容辞不许,我连侯府大门都走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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