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就寝的时候,容辞却赖在清漪的房里不走,大剌剌地坐在她的床上,长腿微微向前伸。
他微微抬头,凝视着她,仿佛回到了之前的时光,那些龃龉还不曾0暴露在他们眼前。
她感到气闷。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明明手段强y,为了令她就范,多少强迫的手段都用过了。如今却优柔寡断起来,甚至躲了她好几日。
面对这张英俊出众的脸,她越想越生气,却又无计可施。兴许容辞是她的一场劫难。
她站在梳妆台前踌躇不已,容辞上前将她拉到怀里,暗示般地r0u了r0u她的纤腰,又将她抱到床上,替她盖上被子。
“等我一会儿,我们说说话,好不好?”
她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继而是低低的说话声。她竖起了耳朵,容辞正叫人去取明日他的服饰。
清漪不想与他多做纠缠,放下床帐,面对着墙,气呼呼地闭上眼,努力酝酿着睡意。
很快,床帐被掀起来,另一侧的床榻陷下去,然后有人分走她一半的被子。滚烫的x膛贴在她的背后,温热的吐息在她的耳畔,近在咫尺。
清漪屏息静气,努力地装睡。容辞的气息离她很近很近,过了许久,清漪快要装不下去,即将破功的时候,他的气息终于离得远些。
她本以为会很难入眠,容辞的存在不容忽视,却意外地令她感到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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