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清漪从浅梦中醒来,已不是昨夜的睡姿,面对着容辞好看的脸,枕着的是他的手臂。她尚有些迷茫,面sE晕红,骨子里泛着痒意,一副被g起又得不到满足的模样。
容辞不是个T贴的情人,能力却堪称出众,哪怕并不具有许多的技巧。原本她是抗拒的,后来或许因为实在是T会到了快活,渐渐心虚起来。她有时疑心是自身的问题,明明对他并无情意,却与他夜夜同赴巫山,以至于连“无情”都说得心虚。
她的心思无从求证。前世加上今生,她只有过这一个男人。
容辞全然不符合她的预期。前世她幻想中的另一半是温柔聪颖的人,今生原本想要能相敬如宾的丈夫,后来连这点期待都淡去了。现在的她只想平静度日,哪怕孤独终老也无所谓。
他正慢条斯理地r0u着她的腿间,粗粝的长指在Sh润的yda0里搅弄着。晨B0的yAn物嚣张地抵着她的大腿。
她先是呆愣,随即既羞又怒,一把推开他,躲到了床的里侧。他在半梦半醒之间,愣了愣,迅速地挪到她的身畔,习惯X地将她抱在怀里。
容辞y得厉害,若是按在以往的X子,必定将她按在床上肆意伐挞一番,今日却似换了章程。
她将自己团了起来,雪白的脊背弓起来,目光警惕极了。
容辞一时忍俊不禁,想起了幼时与好友登山,意外捉到的小刺猬,察觉到危险时就将自己团一团。可是,只要稍微晃一晃,摇一摇,刺猬就会露出柔软温暖的肚皮。
她还不如小刺猬。她没有尖刺,最能伤人的是言语,以及不肯施舍给他的那份感情。
“不喜欢我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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