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出来了?”陆宽宽问他。
“许多人在里头帮忙,我在那儿也是占地方。”高止说道。
“我刚刚跟那方丈说的话,你都听见了?”陆宽宽又问。
“没听见,但我也发现他身上有一丝妖气了。”高止出来的时候便看见陆宽宽在盯着方丈的背影看,她那张漂亮脸蛋上的神情阴森又沉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手段。
“一年多没见,我们竟变得更加合拍了。”陆宽宽轻笑一声,看高止的眼神像是带了融化的蜜糖,黏腻又拉丝。
陆宽宽这样说,完全是因为高止说的那句‘可以用小蟾蜍引他出来’。高止的这个想法,简直是与她不谋而合。可若换做是以前,高止断不会用这样卑鄙又不着调的手段。
关于他们变得更加合拍这件事,高止心里是堂皇的,因为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但是......罢了,不提也可。
“啊~”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惨叫。
这惨叫声竟比生产的妇人叫得还要大些,任谁都能听出这惨叫声中的恐惧与害怕。
高止眉头微蹙,他才出来多久?里头就又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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