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陆宽宽朝屋子的方向看去。
“救命,救命!”刚刚还在屋子里为产妇接生的人,急促间跑了出来,一瞬间便跑出了老远,消失在了陆宽宽与高止眼前。
这屋子的门槛残破了一角。
丝丝血液从那残破的角落流出,顺着石板缝流到了陆宽宽脚下。
二人快步入屋,皆被眼前情景惊住。
床上产妇已然晕厥,身下却伸出一条可怖的长刺,径直生长绵延。
产妇的相公,也就是刚刚跟陆宽宽起争执的那个男人,如今正满身血迹地躺在地上,身体之上,是一个接一个的窟窿眼。
那长刺一下接一下地刺穿着床下男人,满目都是血肉模糊。
陆宽宽召出弯月纤刀,割掉了那根长刺。
长刺腾然落地,化作了一滩污水,倒也没有再长出来。
高止上前,探了下产妇的鼻息,又碰了下产妇的肚子。“大人与娃娃都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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