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让他喝酒!?”
方医生一边给自己吸氧,一边探霍松节的心音。
“我原来以为两夫妻有一个糊涂的都还算有救,你倒好,你比他更糊涂!”
前半夜还是安安稳稳睡着的霍松节,等凌风许后半夜醒来,已经是全身滚烫。怀里的人瑟缩着往他怀里钻,凌风许不用摸都已经被吓出一身冷汗。此刻他担心霍松节的情况,并没有说会面的事情。
“以后我会看得更紧一点!”
他这句话没有对着方医生说,但落在宽敞的卧室里掷地有声。
“他的心肌炎——”
“不好说,”忙活一阵,方医生突然抬头对上凌风许,“你要不加几个心脏移植互助会?”
“什么?”
方医生话刚出口就想扇自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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