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什么,晚上注意着点儿,别让温度再起来。”他打了个哈欠,架着眼镜往房间外望。
“给我个客房睡,大半夜的困死了!”
方医生匆匆忙忙地过来,收拾到现在已经接近凌晨三点,霍松节比刚在他怀里的模样不知好上多少,凌风许应了一声。
“公卫左手第一间,新铺的床,您快去休息吧。”
接近天亮的时候,刚降下的温度又反复上来,霍松节白着张脸困在醒不过来的梦魇里,嘴里不停碎语,贴着凌风许的身体一抽一抽。
几个小时前才吃过药,现下凌风许只能用热毛巾来擦拭,怀里的人躺着睡不好,他半靠在床头,让霍松节躺在他怀里。
“不怕,我在。”
他轻拍着霍松节的后心,自己倒是清醒得很,方医生那句话不断在脑海中闪过。他思来想去,捞过床头柜上躺着的手机,发了条跨国简讯。
“烧退了,指标也趋向正常,等他醒来喂他吃点儿流食,烧了一晚上胃又该闹腾了。”
霍松节仍昏昏沉沉地睡着,方医生一大早起来量过温度又再做过检查,一晚上的担惊受怕总算暂时熬到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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