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票买不到。”,他说。
“是……所以我高价跟同学要了一张。”
许一鸣沉默。
“你偷钱是为了这个?”,半晌,他说。语气略显惊讶。
“那天是哥的生日吧。”,林子义嘴角上扬,他没看许一鸣,视线只是落在白色床单上,睫毛以一种柔软得几乎悲伤的姿态垂下来。
“本来想在晚上送给你,结果……”
“行了。”。
许一鸣再次打断他,这次,他不再怀抱那种细微的尖锐感情,而是变得更为复杂,好像一口恶气吐到一半,就没了。
他感到一种微妙的憋屈感。这件让他难受很久的事情居然是以这样的形式结束。他以为没人记得自己的生日。他的兄弟记得。但不管是怎样的原因,好意结出了恶果,那根刺即使拔掉,也会在原位留下一个肉眼难以发现的痕迹。
“你回去吧,我要睡了。”他看一眼墙上挂钟,关掉电视,背过林子义躺下身。他需要休息,至少现在不想面对这个过去的兄弟。
他闭上眼睛,好像真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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