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夜晚,偶尔还能听到走廊外不同的脚步,有些沉重有些轻缓,有些是男人有些是女人,带着奇妙的韵律……然后他不知不觉,真的睡了过去。
许一鸣睡着的时候还是会说梦话,他紧闭眼,嘴里呓语着什么,看起来非常不安。
林子义站起身,他看着落地窗外的一片黑暗,那片黑暗里父母还在等着他带回去好消息,不过这次,他压根没打算跟许一鸣开口要任何东西,他不想再让这人更讨厌自己。他暗暗下定决心,无论怎样都不能让爸妈打扰这人。
床上,许一鸣发出一声细小的鼻音,他的眉头皱起,手指动了动,像是被困在梦境中不得挣脱一样。
该走了。林子义低头看床上的男人,瞳孔像是盛满了那种滚烫又悲伤的糖浆,他弯下腰,轻轻抚上男人苍白的脸庞,在微启的嘴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而在许一鸣的病房门口,一只修长的手紧紧握住半开的门把,然后悄无声息的合上了房门。
锁扣落下发出“咔擦”一声,很轻,像是秘密破壳时的第一声。
林子义出来的时候撞见了那个医生。就在病房门口,他吓了一跳。他心虚的打了个招呼,不确定有没有被看到。
医生没有说话,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像只狐狸。
“嗯……你们感情可真好,这么晚了还特地过来看他。”
“哈哈,他是我哥,从小玩到大,关系一直很好,很亲密……”,林子义干笑两声,他尴尬的应付着,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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