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那只手,用力攀住那个人的胳膊,指尖深深陷进肉里,他像个鬼一样借着力爬,好不容易站起来,那人拧着眉,嘴唇苍白。
疼吧,很疼吧……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恨意像是要从眼底满溢出来。
许一鸣移开眼。
深蓝色的天空,几朵孤零零的云冻僵般一动不动。
两人停停歇歇的走了有半小时,等看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海滩时,海水正涨潮,一波又一波的浪花前赴后继的拍打在海岸。
他们来的不巧,这次涨潮看起来异常凶险,救生员举着喇叭驱离仍在浅水区逗留的游客,一些人扫兴的离开了海滩。
许一鸣进了沙滩边一家两层酒吧,酒吧客人挺多,大都是不够尽兴又过来喝上几杯,二楼露台只剩几个空位,许一鸣他们坐在角落,可以看到澎湃的海洋。
“加冰。”,岚合上菜单,对着身旁的服务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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