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也不是那么不在乎。
原来,根本没办法接受。
可能将要永远的残废。
他头一次这么鲜明的感受到这意味什么。
他紧紧握住拳头。
心脏好像一点一点渗出腥臭的黄色脓液……
头顶有阴影笼罩而来,许一鸣动了动眼珠,视线跃入一双笔直的长腿,那人目光低低垂着,逆光的面容被阴影稀释得有点恍惚。
他弯下腰,伸出手,“起来。”
眼前的手掌白皙,掌心一道浅浅的红痕。
许一鸣看着,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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