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惊棠伸手按在他眼下的小痣上,揉了揉,揶揄似的说:“床上的时候小嘴不是趴趴的挺能讲的嘛,怎么床下就成了锯嘴葫芦?”
这玉面黑心的王八蛋!
沈榷冷笑:“您再躺好给我操一回,说不定就开口了。”
这话就属于是侮辱人了,晏惊棠还没说什么,那压着沈榷的侍卫就先恼了,狠狠地一脚踹在他的后腰,踹得他重心不稳趴在地上,才骂:“什么狗东西也敢侮辱我们侯爷!”
沈榷挑衅道:“侮辱?你们侯爷昨晚可是爽得都哭了。”
那侍卫勃然大怒,又要再打,被晏惊棠无奈地拦下来:“卓清,说两句又不会少块肉,你与他较什么真?”
“可是……”那名叫卓清的侍卫还想再说什么,晏惊棠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他就不再说话了。
安抚好了侍卫,晏惊棠再次垂下眼睛俯身看着沈榷:“寅九,识时务者为俊杰。”
沈榷默不作声。
晏惊棠低语:“你这次任务失败,还与宸王党的定北侯睡了一晚,楼中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有耳共闻了……你猜素来多疑的端王殿下会怎么想?他会不会放过你?”
“哦。”沈榷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所以侯爷昨晚在床上叫那么大声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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