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仪有些焦躁。
她入宫是为了确认晏惊棠的消息,并不是真与那金贵的老太太叙那些陈年旧事。
但太后说得很入神,从晏惊棠刚入宫时开始说,什么小事都得拉出来怀旧半天,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下来。
眼看着日头西沉,徐婉仪终于坐不住了:“太后……”
太后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稍安勿躁。”
这如何能……
徐婉仪还想说什么,太后却突然开口:“你知道阿锦身上的毒是怎么来的吗?”
徐婉仪一愣:“您……”
太后看着她,那一双浑浊的眼睛有些晦暗莫名,她声音很轻,却很重,一字一顿:“是我亲手下的。”
她没有再自称哀家,她用了我。
“哗”的一声,徐婉仪脑中一片空白,她紧咬着下唇,一时间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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