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一脸担忧道:“我见宫里来人了,又听说是当下最受宠管事的吴侍君来了,哪还有心情在里面待着。”
何曲搂过冯氏的肩,并着他往暖阁走,一边道:“你身子弱,受不了冷,日后没什么事莫要出来招风,害我担心。”
冯氏垂眸,小声道:“是我让妻主费心了。”说罢,冯氏不可查觉地抽泣起来,“钰儿也随了我这身子.....”
何曲无奈,“竟说的什么傻话,你和钰儿都是我的心肝,为你们费心我高兴地很。”
冯氏心中却不欢喜,他从小就不能受风,一旦被风吹超过一刻钟就必定当晚会头痛欲裂,难以入眠,过后还要好好养小半月才好。
后他与何曲成婚,生的一子何钰,也是随了他的身子,体质阴寒吃了许多补药都无济于事。即便是三伏天,手脚也如同寒冰一般冷。若是受了冷便容易盗汗多梦,晚上睡不好,便也茶饭不思,渐渐地变得愈发虚弱。
这样的两人在何曲身边,不免让何曲什么事都一直费心,好好地呵护养着,不仅日常衣服料子与寻常人不同,还配了许多名贵的各种补药给二人调理,虽没多大作用,但好歹是份心,冯氏也一一受着了。
而冯氏体弱又偏心小,什么事也容易挂在心上思索个半日,如今出了这等的大事,不免忧心感怀。何曲哄了大半夜才好不容易浅浅睡着。
顾南希一夜多梦,三番两次地醒来,就在这次醒来她刚迷迷睡去时,门外被叩了两三声,顾南希听得不真切,刚要侧起耳朵听时外头响起了安陌卿的声音,“陛下,出事了。”
顾南希先是反应一会,接着蹭的坐起来,顾不上穿衣服,只着了中衣蹬上鞋道:“进来说。”
门被打开,安陌卿看到顾南希的装束,面色一红,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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