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工作的前几日,杨绪毫不客气,把谢文仓该做的工作一股脑分配给他,搞得他措手不及,因为没有经验,工作进展得缓慢而低质,杨绪过来察看的时候,谢文仓还正问着那个辞职的朋友。
杨绪在公司里不苟言笑,配上那张脸看着更是凶巴巴的,谢文仓以为他要发脾气的时候,杨绪却说:“有哪里不明白的可以问我,这样也省时间。”
“我都不明白。”虽然听起来很令人火大,但确实是实话。
杨绪也没说什么,坐下来给他仔细地讲解示范,条理清晰示范得也很明白,谢文仓终于弄懂了。
“你要是早点教我,今天的活我都能提前做完。”
“不懂可以直接说,工作很忙,我没时间猜你的想法。”
这话听起来有点刺耳,但杨绪表情或是语气都平平淡淡的,没有让人不舒服。
休息时间,谢文仓总是跟其他同事聊得热火朝天,杨绪从来不参与,只讨论有关工作的事。
谢文仓问过同事们对于杨绪的印象,得到的回答基本就是:不爱说话、认真、工作很厉害、从没有过情绪化的时候。
但没人说起他靠关系进来的事,也许因为顾虑到谢文仓的身份,也许知道这件事的人根本没几个。
谢文仓赶得正巧,部门遇上了一单大生意。工作任务越来越繁重,压得谢文仓有点喘不过气,整日做同一件事,还要不停地按要求改动,甚至是打回来重做,一天到晚粘在椅子上,谢文仓屁股都快生疮了,每天起床都是痛苦的不得了的事,他只要想一想,腿肚子都打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