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冒出个危险又刺激的想法:
既然蓝斯廷可以通过凌虐那个男妓来彰显地位,那么他为什么不行?抢走王子兄长的男妓,然后让他经历比蓝斯廷带给他的,还要恐怖一百倍的事情。
在那方面,缇思有这个自信。
音乐会结束后,飞艇上还要举行几个晚宴和舞会,贵族们要到第二天才会离开。
蓝斯廷带意识模糊的亚尘回到了自己在飞艇上的房间里,叫来西卓为他包扎,自己则换掉了因为施暴而有些被汗水浸湿的军装,去浴室中沐浴。
西卓再次看到亚尘这幅惨状,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他什么也没问。
他时刻提醒自己不要越轨,准备像之前那样按班就绪地擦拭伤口、上药。
将亚尘放到沙发上,单膝跪在一边,一粒一粒解开被干涸血液包裹的银扣,露出里面惨不忍睹的皮肤。
以及...
项圈和竖在胸膛之间的皮带。
青紫斑驳的胸膛被一根黑色竖线直直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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