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这么清楚?”程聿略微惊讶地挑了挑眉。

        “当然要算清楚,不然您会赖账,我也没处说理。”路瑾言很认真地这样说。

        程聿笑了,“说得好像我真赖过你的账一样。”

        “现在是没有。”路瑾言眨了眨眼睛,一句话说得阴阳怪气的,“但是以后可说不准。”

        程聿低头堵住了他的嘴,略微惩罚地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以前没发现你有这么多心眼。”

        不像好话。

        路瑾言下意识去看程聿的神情,想看他是不是生气了,结果又落下来一个吻,这次长驱直入,带着他所熟悉的蛋挞甜香。

        唇舌间纠缠带出的啧啧水声混合在花洒流出的哗哗水声里。

        说不清是淋浴水的温度太高,还是程聿吻得太用力,路瑾言渐渐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浑身上下也热得厉害。

        待到程聿松开他时,他艰难地喘了两口气,而后呜咽着说,“没力气了…不做了…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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