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真的软掉了,勾不住程聿的腰,直接往下掉,被程聿眼疾手快捞住了一只,而后就这样扯着他的一只腿,身下的阴茎慢慢地往他的后穴里钻。
“嗯啊…”路瑾言落在地上的那条腿差点没软得跪下去,却因为程聿的那根东西杵着他,几乎是将他贴在墙壁上钉住了,到底没有往下跪。
“别这样…我受不了…”路瑾言是真的受不住,后穴里都忍不住收缩,夹得程聿又痛又爽,摁着人狠狠地又抽送几次。
这个姿势对于路瑾言来说实在太辛苦了,眉头一直皱着,眼睛里也一直往外流,甚至在程聿的手臂上都抓出了几道红痕。
路瑾言爱整洁,指甲素来修剪得短短的,但是身为捕食者的fork,指甲到底比常人要锋利得多,轻易地就让程聿见了血。
草莓果酱的气味在空气里弥漫开,一下就吸引了路瑾言全部的注意力。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程聿手臂上的那处血痕,倒还记得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程聿当警察多年,大大小小的伤都受过,这点小伤小痛的根本不够看,但是面上却装出冷淡的样子,故意不理人,默不作声地操着人的后穴。
路瑾言这下乖了,不敢再叫饶,手也不敢抓得太紧,只无声地哭。
他被程聿操得身体颤颤巍巍的,人也抽抽噎噎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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