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轻易蛊惑的路瑾言乖乖抬起屁股,将程聿那根东西深深地吃进去,小腹都可以看见一个泛着青的凸起。
程聿被取悦,将手掌覆过去,感受那皮肉的脆弱,发出轻声的惊叹,“好像要被顶穿了。”
路瑾言因为这句话羞臊不已,伸出手要来捂程聿的嘴,胸前的链子一晃,被人顺势抓住往前一扯。
“嗯啊…”胸前的乳粒被扯得又痛又麻,路瑾言蹙着眉难忍地呻吟出声,脖颈也仰起来。
后穴里的肠肉因身体被刺激得绷紧而不断绞着里面的那根性器,几乎完全吸附在了性器的周围,像个肉套一样箍在了上面。
每每性器从中抽出去的时候都变得比之前艰难不少,还会带出些微依依不舍的软肉。
那点软肉不多时就又会被性器给肏回它原本的甬道里,重新伺候起这根性器。
十字架吊坠再度被程聿含在了嘴里,只要他想,就能咬着吊坠不断将人扯得大声哭叫、求饶,身体也不自觉颤抖、痉挛。
就这样,亲吻过去,含着的吊坠被程聿用舌头顶进路瑾言的嘴唇里,渡过去又送过来。
沾着cake唾液的吊坠在口腔里不断滑过,好几次甚至戳到路瑾言的喉口,带来濒死般的危险。
但他甚至不敢收缩喉口,反而竭力张大了喉口,好不浪费每一滴吊坠上沾着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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