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任你宰割了,手臂后撑在床上,大腿昂贵的布料底下印出衬衫夹的痕迹,面朝你,被体内的东西折磨的坐都坐不安稳,等着被拆开,或者被损坏。
这人金贵,衣服得你亲自拆礼物一样脱,先是西服外套,烟灰色马甲,里面是一丝不苟的白衬衫。
这件要留着。
把人推倒在床上的时候张沐腿已经有些发抖了,他哆哆嗦嗦自己蹬掉皮鞋,半扯半蹭的把西裤踢到地上,黑色的衬衫夹把腿肉箍出一圈红痕来,再往上一点,衬衫下摆遮着的内裤湿的狼狈。
张沐是瘦削的,腰腹平坦,覆一层薄薄的肌肉,昨晚你摁着他后入时肩胛嶙峋仿佛展翼的蝶。他身上为数不多的几两肉长在大腿根和臀部,长在天生柔软一些的胸前。
你解开衬衫夹,把他的衬衫往上推,手探进双腿之间在震动的底座上使力,张沐被突然袭击逼出惊叫,案板上的活鱼一样往上挣。后穴里的东西不粗,但是角度刁钻,死死抵着腔道内肿的有栗子大小的软肉,这是今早他从酒店离开时被塞进去的,反剪着双手摁在床上,腰臀被拉高,艳俗的粉色按摩棒捅进蹂躏一夜的后穴时没受太多阻力,反倒在开启震动后被含的更深。
理所当然的,主人好客挽留,你自然要满足他,把按摩棒推到底,做好全套装扮,套上衣服,张沐被拉起来的时候几乎站不住身,求饶一样问王总能不能别带这些,你只说,今天签合同,完事来酒店。
衬衫扣子解开,张沐某种受惊的动物一样抖了一下,他确实是被玩的狠了,胸前的软肉还层层叠叠垒着牙印和红痕,顶端被金属夹子单拽出来,连缀一根金色的细链,签合同的时候他甚至不太敢挺胸,细微的动作就导致链子在他衬衫底下晃晃荡荡牵拉着乳头,坐下时东西被含的更深,几乎磨得他快要发疯,会议桌上张沐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他被玩软了,玩开了,生怕自己一开口不是合同条款,而是某种下贱的呻吟。
可你就爱听这个。
你扯着他胸前那条链子把乳夹拽下来,张沐一瞬间挺着胸尖叫,腰腹抽搐了几下,本来就湿的一塌糊涂的黑色内裤又添新战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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