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敏感了,一天的忍耐已经把他逼到崩溃的边缘,也许是被人看着,也许是乳夹被拽离的痛感,张沐眼前发白,跌回床上,大口喘息。

        你不想再忍了。粗暴的扯开张沐的衬衫,脱掉内裤,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恶意的推挤着后穴的玩具,张沐还在不应期,后穴绞的很紧,被你这么顶嗓子里溢出来几乎是崩溃的喘息了,他下意识抬腿去阻止你,膝盖抵在肩上乱推,你被那截好看的线条晃得心痒,干脆伸手握住张沐的小腿往前压,把人几乎折了对半,又顺手捞了领带把他来推你的双手摁在头顶,像缚住坠着金链的白鸟。

        “我要进去了。”你压在他耳边说,伸手把按摩棒抽出来,张沐下面都是滑手的粘腻,一直在折磨他的物件脱离身体的时候他又高潮了,前端还软着,腿根和小腹绷紧,后穴却跟着喷出几股液体。张沐什么也看不见,手被摁着,他觉得今天再这么下去要么脱水要么就得昏在这张床上,昨夜对方顶着他的敏感点变着法的操弄自己,休息了没多久,早晨又被塞了东西,一整天的折磨已经把他逼到极限,现在的身体熟透了,细微的刺激都会被放大,如果再按照昨夜的强度,他甚至担心自己阈值被玩坏。

        “王总,王总,您慢点,我真的不行了。”张沐放软嗓子求饶,甚至主动颤抖着往下用湿漉漉的下体去蹭对方狰狞的肉棒,他也是男人,知道这时候反抗是没用的,顺着对方说不准还换的来喘息的余地。

        你当然猜的到他的算盘,可是你本来的目的就是玩坏他,这讨好自然是注定的无用功。

        “腿张开。”你说,张沐顺从的把腿又分开一些,露出被玩弄的艳红的后穴,随着身体的颤动微微翕张,像某种被彻底打开的温软潮湿的母兽的巢穴。

        你故意在他穴边蹭,看着臀尖那一点点肥肉不自觉发抖,伸手握住张沐深深浅浅被红紫涂抹的腰胯,挺身操了进去。

        张沐一瞬以为自己失去了声音。

        昨夜就知道王总资本雄厚,胯下的物件甚至称得上吓人,他被对折着看着那柄肉刃捅进自己体内的时候以为自己会被操到坏掉,甚至到了这个程度,对方还有一小截没有全插进去。

        而今天他看不见,只感觉自己被劈开了,开发了一天一夜的后穴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操开,操软,发出粘腻奢靡的水声,王总没有收敛,进来之后就开始肆无忌惮的抽插,没什么技巧,就是纯粹的暴力的使用,仿佛他手里握着的不是张沐的腰,而是什么真人等比无生命的玩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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