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敢在他眼皮底下,动他的人?
“奉先?”张辽见他不回答,以为他因思考别的事情出了神,不由得又提醒了一句。
吕布却对张辽的疑惑置之不理,他的目光被黏在了对方脖颈处的潮红,那一小片皮肤像是被人含在口中细细摩挲玩弄,然后被打上了占有的记号。
依文远的武力值,这军营里没几个打的过他,对方其他地方也没有明显的伤,所以……文远是自愿的。
——自愿的!
自愿被别人在身上留下那么多痕迹,自愿被别人亲到嘴唇都咬破,自愿……被别人上?
别人可以,为什么……为什么他不可以?
吕布的牙咬的咯吱咯吱响,恨不得当场就把那个动过张辽的人碎尸万段。
可张辽还不知所然,甚至还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红痕已经被吕布看到。他疑惑地看着吕布,不知道对方又发什么无名火。
但他又存在着一丝侥幸心理。吕布平常对他好的出奇,明明是上下级的关系,但吕布却纵容他随意出入自己的营帐;在作战计划两人达不成一致时,自己据理力争和对方对着干,或者是公然顶嘴,吕布也不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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