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吕布对他的态度,也和对待其他部下的态度有天壤之别。

        在这般特殊对待下,他也逐渐养成了些恃宠而骄的坏毛病,总认为自己能说服对方,能缓解对方的怒火,能成为对方抒缓情绪的帮助者。

        “你今天不太对劲。怎么了?”

        张辽没忍住问了出口。以前吕布开会的时候发怒又不是一两次了,每次都是他留下来安抚,这次应该也一样。

        吕布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议会大营,不能在这儿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举动。他强迫自己控制住欲望,把胸腔中溢出的邪火暂时性压下去,粗暴地抓过张辽的手腕,大步流星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跟我走。”

        吕布突如其来的举动拉得张辽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张辽有些不满,手腕被对方拽得生疼,偏偏对方还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他不敢造次,只得急匆匆跟上。

        张辽从没想过,这条路竟然会这么漫长。

        手腕被对方死死地抓着,力气大到像是动了什么雷霆大怒。再加上对方的步履又比他大,他完全就是被对方一路小跑带着走,手腕承担了他整个人的重量,被对方拧得通红,疼痛的感觉断断续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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