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高贵的美人沦落最卑贱的风尘。“好一似无瑕黑玉遭泥陷。”
香槟区时任的无暇白玉,是那个已经不存在的、被艾尔克命令打破之前的沈夜。沈夜跪下来,战战兢兢地舔艾尔克的鞋子;沈夜疯狂地哭;沈夜出现显着的退行,神态、举止与思维,仿佛一个被困在漂亮成年人躯壳内的永远不长大的孩子。
沈夜的视线悄然追着周爬来爬去。调教沈夜的方案中,周是糖粉面包,艾尔克是鞭,艾尔克扮演伤害者而周扮演伪善的拯救者,故,尽管艾尔克与周其实在要求沈夜做同一种事、训练沈夜成为同一种东西,沈夜却在恐惧艾尔克的同时,隐约地黏周。
人格被改变的沈夜,似乎主观很希望有一个主人。他太疼痛。周教育它,如果它有一个主人,它就可以不被虐杀在实验所,而是在使用期限超过、被报废时,被安乐死。其实,奴隶的生死皆由主人,有主人的奴隶,一样可能被送入辉夜之城的实验所,死亡漫长且无尽。其实,倘若沈夜是刚来辉夜之城时的沈夜,沈夜不会判断,辉夜之城的安乐死与辉夜之城的不安乐死,前者较后者更值得追求。
现在,沈夜被它的前任主人卡西拉特退货,从辉夜之城以外被送回辉夜之城,留在香槟区作为B级奴隶。除它的休息日外,它每天被轮奸。沈夜喜欢精液、尿液。难过时,它默不作声,愉悦时,它童稚而亲昵地表达,喜欢被先生们使用、渴望先生们使用它。
很久以后,林锐分析:“沈夜,在请求先生使用他的时候,总是一副很乖的、任凭蹂躏的模样。不过,出于某些原因,沈夜没有表现得很有邀请别人来上他的感觉。他希望提供服务,但他表达希望提供服务时,总显得‘他就是做这个的’,而非他有某种积极的意愿。加上,他潜意识不情愿作为性奴隶提供服务,因此,惨兮兮。他这种被欺负的表现,可以触动一些人的良心。这些人,良心被触动,遂不想上沈夜。我不确定,这是否该算沈夜特殊的自我防护机制。这减少了他被上,也使他接不到客人。”
周不想讨论林锐与沈夜。27状态的沈夜,之于周,在精神维度,宛如一个非自愿且不自知的,恐怖分子。
周不确定,自己的被调教目标是否乃“成为再一个沈夜”。
碧蓝色改造剂的一种功效是催情。被打药后,情欲开始点燃周接受注射的腔道。
空虚,瘙痒,有一点想被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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